事故后,为了彻底和那群姑婆撇开关系。所有家人的坟,都被迁移到另一个郊区墓地。
和钟程去祭拜时,刚好是事故发生的一个月。和今晚一样,正好是雷雨天。
老师布置了作文,题目正好是《我的父母》,她便临时起意,想来墓地看看。
没想到途中电闪雷鸣。两人抵达山脚下,就见山路泥泞,到处流淌着褐hsE的泥水。
年幼的钟雨桐早熟敏感,很是愧疚,“对不起,天气不好,你不该陪我来的。”
“再跟我道歉,我可就生气了。”钟程弯下腰,示意她上来,“我背你。”
“谢谢。”钟雨桐礼貌地点头,然后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
钟程笑着撑开伞,递给她,“那打伞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他并没指望一个幼nV能撑好伞,只是为了让她好过些。
钟雨桐牢牢握着伞柄,把伞撑在两人头顶。
雨点噼里啪啦的落在伞面上,嘈杂不堪,伞下的两人心境却无b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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