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停留在半空,想像往常一样抚摸对方头发,却被避开的右手,凪才察觉到洁的刻意回避,但也只得到了一句,哥,我已经长大了。

        笨蛋洁,明明以前很爱叫哥哥的,怎么现在变成哥了。

        对于弟弟的冷淡,凪感到愕然的同时又无可奈何,毕竟人总会长大,可心底也不免滑过一丝失落,洁只能装作没有看见米菲兔的失落。

        洁心事重重地地过完了自己的高二。

        心里的火在秋季越烧越烈,凪要去上大学了,这意味着他们迎来了人生中第一场离别。

        凪离开埼玉去京都a大上学那天,洁送凪去机场,脑海中已回忆不出那时的画面,只记得自己在回程的路上,在一个街口,闻到的空气中飘来的浓郁的金锷烧的味道。

        自此,洁每次和哥哥通电话的时候,都会吃一块金锷烧。

        但洁也时刻注意着自己与凪的通话时长,不多不少,亲密中又夹杂着点到为止,他能从电话这头聆听到凪内心的难过,却想不到任何办法,让这一切乱套的是自己啊。

        对不起,哥哥。

        高三寒假,洁和足球队参加了高中生活的最后一场足球赛。

        怀揣着高一那年在凪面前大肆说要成为世界第一前锋的壮志宣言,洁上场了,结果一难输了。洁强忍着泪水告别足球队,最后在无人的路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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