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手心处传来的颤动,他的心里只有止不住的暴虐情绪。看呐,看这个男人仅仅被触碰就忍受不了了,真是,让人想要看看坏掉的样子啊。

        温行之被突然的抚摸惊到,僵直着身体不敢动作,膀胱处的液体被肆意玩弄着带起一阵阵激荡,铺天盖地的快感和憋涨感冲击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他只能死死的掐住要喷薄欲出的顶端,来减轻一点羞耻感,敏感的性器被主人毫不留情的捏住,不断发出的痛感信号逐渐夹杂异样的渴望。

        “啊哈……小容……小容…”怎么会变成这样,身体变得好奇怪,不要再揉了,会忍不住的,真的忍不住了……温行之的理智在快感中被不断冲击一点点消失,强烈的羞耻和背德感死死的拉扯着他。他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他在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身下是如何失态,只因为自己的欲望。

        “呜唔……不…嗯啊……不可以……啊哈…忍不住了……真的…呜…”这样的罪恶感几乎要击溃他最后一丝理智,他的身体承受着源源不断的快感和羞耻的渴求,膀胱像一个水球被恶劣的掌控玩弄,持续不断的胀痛以及对于排泄的本能交织在快感中击败了他最后的坚持。温行之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双手用力的抓紧皱巴的被单。他,高潮了。

        欲火在鲜少触碰情欲的身体上迅速蔓延,一道白光充斥温行之的大脑,驱逐了所有理智。腰部下意识的收紧挺起,脚趾蜷着被单,电流在身体里肆意穿梭,性器在喷薄的欲望下发泄积攒许久的精液。

        容炔看着身下人的失态心情十分愉悦,但他不准备就这样放过他,毕竟一个称职的父亲怎么能够只顾自己快乐呢,要优先满足儿子的好奇欲才对。另一只空闲的手狠狠地摁住性器顶端红艳艳的大蘑菇,堵住唯一可以宣泄欲望的通道。

        “嗯啊!…不…小容…不要……”疯狂想要发泄的欲望已经占据了他的大脑,磅礴的精液猛得冲回尿道,对着储存一夜的尿液进行冲击,憋精回流的陌生感让温行之无所适从,过大的刺激让声音都带着不知所措和痛苦。在欲望的折磨下身体已经混淆痛感和快感的边界,让温行之对于自己身体陌生的改变感到惶恐。

        但温行之现在已经无力思考别的,只能对着正无情玩弄他欲望的男孩颤颤巍巍的呻吟哀求。修长洁白的双腿不停摩擦身下的被单,腰身毫无章法的摇晃想要摆脱容炔的手,企图通过这种方式逃离可怕的禁锢和玩弄。

        看着已然被情欲打败又只能不停痛苦哀吟的男人,平日温柔带笑的眼睛充盈着泪水,眼中满是痛苦和无措。容炔心中填满了能够掌控玩弄这个男人的快感,这是连上辈子获得成功摆脱可笑命运时的畅快都不能比拟的。

        他想他找到了上辈子的缺片,那就是他要狠狠的报复这个男人,在他身上找回所有他缺憾的应得的东西。毕竟,他是他的父亲,他曾说过他可以给他一切,那就不要食言,连同他自己都应该给他。

        “嗯?父亲怎么了,你说。”想通了一切的容炔十分惬意,漫不经心地应着温行之无助的呼喊,又明知故问地询问,想要他自己说出那个会让他感到羞耻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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