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做什么了?沉沉。”贺因渝开口。

        付沉知道他又要弄疼自己了。他忍着怒火道:“操。这个世界上我找上你。就是让你不要抛弃我的。”“你知道爱你是什么意思吗?”

        贺因渝捂上付沉的嘴:“沉沉。”付沉觉得贺因渝无药可救,刀枪不入,付沉说到词穷,付沉编不出太多关于感情的话。就说几句就被按在休息间的床上。贺因渝给付沉盖上被子。警告看他一眼。“我要办公了,不要闹。”

        付沉哑着嗓子看着关闭上的门,眼眶狰狞到猩红。付沉默然看自己仍在颤抖的手。原来自己已经怕成了这样。

        不是贺因渝有病。付沉突然冷静地笑了一下。在身体的颤抖中,付沉理智割裂。是病症入侵了贺因渝的大脑。

        付沉只想着让贺因渝如何饶过自己。付沉突然意识到,病症已经入侵,他避不开他自己,又怎么宽宥旁人。此时的付沉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窥探到深井的一角。

        付沉敏感到了心理专家意料不到的程度,他在最无法逃脱的处境里,抓住了那条安全绳。

        付沉在贺因渝疯子一般的剥夺和攀腻中,突然抓住贺因渝的肩膀:“我叫付沉。”在情欲至高点,付沉竭力地扯住贺因渝颤抖的灵魂。像游魂一样无法自控的灵魂。他以不容逃避的姿态拥抱死亡,付沉对贺因渝说:“你,……没有办法。”“无法伤害你重要的人。”

        贺因渝的动作猛然止住,他喘息声加重,贺因渝眼底涌现暴戾,下身已然喷射贺因渝却轻柔擦过付沉的眼泪。“我不会杀掉你。”他轻轻吻上付沉的脖颈,在上面贴了贴。“乖。别哭。”付沉真的怕,他失声喘恸,不是濒临死亡,付沉用那把悬在心脏的利刃刺入胸膛。金链掉在地上。

        大喜大悲。付沉大汗淋漓。他除了哭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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