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而密的睫毛绒绒的,几乎脸贴脸的姿势挠得宫兰汀心里发痒。
小孩身上一直都有一种特别的香味,有点像刚出炉的草莓蛋糕,他控制不住自己,痴汉似的使劲去嗅,想把这种味道铭刻于心。
“刚刚舅舅说的都是骗你的。”草莓小蛋糕呵着湿热的香气,天真又狡猾,“我没病,只是很骚而已。”
为了能勾引到面前这个人尽快吃上美食,路杳不遗余力地自黑起来。
指尖虚划过男人没被含吸过的那颗乳粒,他大胆放浪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对方的耳垂。
“好想当哥哥的小骚货,想快点和哥哥做爱。”
“路杳快点!”
“……来了。”
怀中温热馨香的人笑了笑抽身离去,宫兰汀还保持着刚刚姿势一动不动。
电梯门关上,他才怔怔地碰了下耳垂开门回屋。
“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