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不动了......狗逼磨出血了...不要再打肚子了,贱奴要被打死了......”

        屋子里响彻了大家的哭声,银铃般的嚎叫在我耳朵里比钢琴曲还要动听。无论她们说些什么,我的拳打脚踢都会一一落在她们每个人身上,有人想趁机奉承于我,我便直接用竹板狠削她的脸颊。

        长绳没过多一会就变了颜色,从原本的黄麻色沾染上血红,那是这群贱货屄磨破流出的血。

        一长串娇嫩的小屄刮蹭粗糙的麻绳,自然疼痛无比,更何况有的人还需要踮脚才能维持站立。巨大的绳扣钻进肉逼之中,撑大屄口的一瞬间又需要马上离开,巨大的摩擦力将会阴也都摩擦出血。

        有人双脚发抖不愿再走,脸上五官狰狞,痛苦不堪。

        我为了让她不掉队,只能用竹板狠狠地帮助和鼓励她,直到她能坚持继续沿着绳结向前滑行。

        像奶牛一样的大奶子都被我扇打得青青紫紫,有人实在痛极了便会用手遮挡那前胸。这种行为简直和造反一般不二,通常情况下还不等我吩咐,一边的男人便会拎着她的头发将她拉出队伍,几个人围在一起好好教训她。

        最后在把她吊在大厅的房梁正中央,以儆效尤。

        这次被吊在正中央的刚刚好就是那位娇弱的旗袍美人,她的脸已经被男人们强而有力的巴掌扇抽得不成样子,丝毫看不出曾经的漂亮与风光。那含情脉脉的眼睛倒是一直流泪哭泣,绝望地滴落下一颗颗豆大的泪珠。

        她的嘴巴被不知是谁的袜子塞满,只能嗯嗯啊啊地发出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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