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他们便有条不紊地完成了我布置的任务,将一丝不挂的三个人绑在椅子上,粗糙的麻绳紧紧捆住纤细的小腿并一路绑到大腿。上半身也被绳子束缚,黄色的麻绳紧缚凳子,将三个人的胸前大奶压得扁平。
六个行刑的男人手拿刑杖立在三个人两侧,粗长的板子竖直立在地上。
梅楠哭得最为可怜,她的身上也是和两个人与众不同的白皙。想来过不了一会,她的身上怕是会和两个人一样遍体鳞伤,或者更为严重。
我对着行刑的六个人轻轻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开始惩罚。
训练有素的男人们接收到我的信号后便高抬起刑杖,依次打下。每个女人身体两侧各站立一个男人,那长长的刑杖在两个男人的手里上下翻飞,几乎不给她们任何休息时间。
长棍从上往下狠狠抽去,巨大的接触面积相当于覆盖了一半臀肉。
软嫩的皮肉刚刚接触下去变成一片白色,棍子抬起,那一片白便转变成嫣红的血色。沉重的重量压下,臀肉被揉捏压扁,不一会三个人的屁股便开始肿胀发黑。
总裁和梅楠虽然是很久没受惩罚,但终究是试过的,她们两个保存体力并不大声哭泣,只有板子落下才出口呻吟。另一边屈尊降贵的曲承哪里受过这等委屈,在椅子上挣扎不停。
她大抵不知道,这种刑杖落在屁股肉上只会肉疼,但如果砸到骨头上,巨大的冲击力会带来比打在肉山更痛十倍的痛感。
曲承不停在凳子上蠕动身体,直到彻底将她鞭笞的失去力气。那红艳的肉屁股紫中带黑,皮肉都被打破出血,鲜血从臀峰处顺着下流,下半身整个都被打得烂红出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