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小骚奴,”罗格挑着唇角,在沈言汗水浸湿的耳边轻谑吹了口气,“放松点儿——主人还没肏进你的骚淫子宫里呢!”
罗格秉性一向荒诞轻浮,暧昧地描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身体触碰,总教沈言分不清男人究竟是不是在调戏自己,心底一度产生了对方在认真调情的错觉。
可每每耳梢拂过罗格那带着淡淡烟草香的气息,沈言的耳根便跟着没出息地一红。
粗硬的龟头顶在宫口那一打开的缝隙,迎着媚肉颤栗的蠕缩继续向前推挤,粗狞的肉刃撑开了尽头花芯,把龟头狠狠地嵌在了吮动着的子宫口。
“……呜、嗯……好大……”
这一下顶弄生生肏大了宫口一圈软肉,沈言的腰眼都酸掉了,子宫与敏感点泛起交替的颤栗,酸酥从宫囊到穴口绵延不绝,整条甬道连小阴唇都紧贴上男人的根肉一吮一夹地蠕动。
而男人的肉柱则依旧毫不留情地顶进柔软宫肉,粗壮的龟头一插到底。
属于审讯官的雄壮囊袋撞上omega绽开的鲍肉那一刻,随着男人喉咙深处一声舒适叹喟,沈言也过电似地抽搐着腿根、濒死般重重朝着男人挺起腰腹,在粗根给与的极致欢愉中,唯一没被插的小尿眼失禁地潮喷出数股淫液。
湿软温暖的汁液在两人亲昵贴附在一起的肌肤间迅速地蔓延开,花穴甬道里也同样潮喷出一大股腻稠淫靡的汁水。
迎着淫汁的激射,那龟头壮硕通红的粗长性器也完全凿开了沈言的宫口,将潮喷出来的花液堵塞在宫腔里,用龟头狠狠地搅弄着,顶进腔囊深处疯狂挞伐。
男人掐着omega的腰,频繁地将肉根抽离大截,再一鼓作气撞回宫囊尽头。龟头抽送在汁水丰沛的甬道里,青筋与沟壑在软嫩的宫口不断磨擦,肏得omega整个阴阜痉挛地隆凸着,中间嫩逼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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