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了许久的花穴像是突然得到了满足,整条穴肉里的内壁肉湿漉漉地一抽一抽。

        男人力道狠得像发泄似的,粗长的阴茎撞进甬道尽头,顶得沈言软嫩的肚皮都向上隆出一块可爱的凸起。

        “……呃呀!”

        沈言被撞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左右腰窝猛然绷直,白皙柔软的两扇肉臀也倏地夹紧,连带着大腿根的软肉一并乱颤着。

        酸酥的快感涨潮般地袭来,一浪接一浪地冲击着omega的神经。汹涌的欢愉此起彼伏,随着方才的一下撞击,自甬道最尽头的子宫口扩散开。

        柱身青筋也同时磨擦过穴口上方逐渐饱满起来的肉蒂,许是刚刚注射的药起了作用,那水光滢滢的小花核相较早晨清理时又敏感了许多,仅不轻不缓的一磨就掀起一阵直窜深穴又冲入脊髓的尖锐酥痒。

        这一顶撞得沈言所有理智好似都被男根肏出了大脑,身体在快感中泛起激烈的抽搐颤抖,脊髓也朝前痉挛着,无意识地作出弯弓状。

        他的瞳孔倏然地紧缩着,半开颤抖的嘴唇里嗯嗯啊啊地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声。剧烈蠕缩的肉穴里,男根插入后片刻,一股温暖的热流旋即化作一大股汁液,沿着肉根与嫩穴交媾的缝隙里徐缓地淌出来。

        沈言的深穴潮喷了,罗格的笑意愈发浓重。他昨晚一直守在监控器前,清晰地记得许秋风给沈言的快感可没有这么强烈。

        那小子插进去时沈言的花穴也仅仅是湿透,不知捣弄了多少回才见沈言喷汁,而自己不过区区撞了一下沈言的子宫,这本该早就让清洗掏空了情欲的敏感omega便潮吹了。

        谁肏得更舒服高下立见,但罗格这个骨子里偏执的人,却要把所有都做到极致才肯罢手,尤其他想听沈言亲口承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