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男人碾弄子宫的力道再次加重,以软刺一寸不落搔磨着宫腔内的壁肉,不顾从床屏跌入他臂弯里的omega浑身都正像经受电刑似的颤栗,身体应激地不断打挺。

        “啊啊……子宫、子宫要爽烂了……哈啊呀呀……”

        “医、医生……啊哈啊……求求你,饶、嗯、饶过奴隶的……骚子宫、嗯啊医生……”

        &哭泣着,求饶的声音夹杂着止不住的甜颤。

        子宫已经要淫透了,淫脑的效果彻底折返回身体。强烈的情欲燎烧着沈言,让他徒劳地做着最后的努力,可事实上沈言的求饶非但完全无济于事。

        相反地,这颤软柔媚的哭叫越发引燃了朱利斯作为alpha心底旺盛的攫取欲。男人更过分地磋磨起沈言的宫肉,甚至又探入一根手指,半张着撑开宫口又捏住那刚刚自宫腔里寻到的敏感软肉,狠狠揪起又用力地揉按回去。

        绵软的宫肉抽搐着,贪婪吮吃着男人蹂躏进宫腔里的手指,那温热清晰到无以复加,让朱利斯短暂地浮现出阴茎正在被沈言淫肉含吮的错觉。

        可在调教营里医生私肏奴隶是要被解雇的,朱利斯没许秋风那么好运。妒意在欲火的烧燎下越来越浓,淫弄在宫腔里的指尖捏着omega敏感的软肉,上下搓弄的力道更是不自觉地加重。

        “沈言,主人在做什么?告诉主人喜欢吗?”男人掐住子宫里那颤缩着的淫肉,打着转地一碾,“都说给我听——奴隶,一个字都不许隐瞒。”

        沈言的尿眼汩汩流淌着淫汁,嫩软的小舌尖在一声声尖叫与喘息中探出唇角。

        指尖狠掐骚点瞬间,他只觉子宫里的敏感嫩肉快要被掐碎了,身体猛然泥鳅似地弹动好几下,在宫腔里又泄出一股汁液后,如一汪春水般呜咽着,软倒进朱利斯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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