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沈言愈发焦急的挺送,少年却不急不缓,指尖打转揉弄着红嫩嫩的鲍穴口,等到穴口淫肉迫不及待地含住他的指腹,再碾过绞紧的淫肉使坏抽离,在穴口带出一截湿软腻滑的红肉,留下慢慢一甬道更强烈的落寞。

        “小骚崽,爷再给你一次机会,骚逼想不想挨掴?”小牢头淫脸上洋溢着淫亵的笑,手指在沈言湿濡的穴眼里插抽了几个来回,但每次都只浅尝辄止,绝不去触碰任何能够满足这少年欢愉的淫软地带。

        断断续续的情欲折磨着沈言的肉穴,却怎么都不给他丝毫高潮机会。一来二去,沈言终究受不住这不上不下的空虚感,阴阜越发迎合挺送,声音染上了甜媚的哭腔。

        “插、插进去……嗯嗯……”

        “插?”小牢头讥讽地哼了声,“门都没有,不想打就晾着!”

        最能够满足欢愉的插入求不到,沈言迫不得已,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尽管抽打并不插穴,至少能够多少缓解一下汹涌空虚的欲火。

        “不行……呜、不行了……”沈言挺起小腹,弓着软腰抽搐着紧绷了一会儿,身体又扭摆着臀肉绵软下去,“打、打我……打我啊……”

        小牢头满脸鄙夷地一声冷哼,一巴掌拍在沈言大腿根,抽得双性omega腰臀倏然一下颤栗。

        “终于松口了?小骚崽——告诉小爷打你哪儿?怎么打?”

        被欲望控制的沈言此时早已没了羞耻心,张着腿根,敞开的甬道里淫肉狂缩不止。

        “打……穴口……用巴掌、掴骚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