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使了个眼色,几个小奴隶旋即上前将沈言扯着脚腕拖拽至床边,分别死死地按住沈言双膝手肘,掰着大腿根、完全展露出阴唇湿肿肥软的逼穴,教他再没有丝毫能够合拢双腿的机会。

        “你、你们……”下意识的瑟缩被钳制住,沈言迟钝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了危险。

        “行了崽种,很饥渴是不是?”同为奴隶的漂亮小牢头眼底含着轻蔑,俯身伸出手剥开沈言阴唇,用手指夹住阴蒂恶意地用力磋磨。

        那手指只折磨阴蒂,却根本不顾及一旁情动吐汁的花穴,只玩弄着蒂肉激起一股股情浪,不给沈言哪怕一点高潮的机会。

        “……呜……”

        沈言忍不住淫荡地扭摆起腰臀,朝着小牢头的纤细手指迎合,意图让他对他根本不报任何善意的手指行行好,再多给他些许满足。

        甬道里的淫肉抽搐着,湿软的肉洞时而翕动大开、时而蠕缩绞紧蹭动着里面的肉褶,徒劳地制造着并不足以满足快感的酸酥。情欲的热流不断在小腹深处积蓄,却没有任何能够抵达高潮的喷发口。

        沈言也不晓得自己为何会沦丧成这副荒唐淫荡的样子,可他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好似脱离了意志般,只剩下对快感的索求。

        “继续夹啊崽种,看你怎么夹你逼眼里的淫肉,”沈言越失控,小牢头便越兴奋,“说说看,想不想让小爷掴你的骚逼?只要你说个想字,小爷立刻掴烂你的逼给你痛快!”

        “不行,不要……”

        沈言甩着头,情动的泪水断线珠子似地频频滚落。他艰难地聚敛着脑海里所剩不多的羞耻心,努力出言拒绝。可逼穴却没出息地沉沦在牢头手里,随着指峰搔磨,穴口愈发浪荡地翕动着,从甬道内绞出更多淫汁沾湿了少年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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