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口中浑浑噩噩发出呢喃,胸口绵长地起起落落,口中发出餍足甜颤的吟喘声,迷离着双眼,瞳仁上翻涣散,唇角也痴了似地微微上扬着,嫩红的小软舌搅动着徐徐溢出的津液。
昨日的入营遥远得仿佛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沈言似乎已经适应了现在的样子,大脑屏蔽了原本的人格,不顾羞地大开着双腿,搓揉着阴阜、间或将手指迎着淫汁润滑探进穴眼里,以手指纵情摩挲这内里抽搐的淫肉,犹如置身世外地忘情追寻着性欢愉。
可就在他即将获得高潮前一秒,不知从那里伸过来一只手,突然攥住了沈言那沾满了淫液的手,将omega的爱抚钳制住。
“骚货,当我们都不存在是吗?”只听一尖酸刻薄的声音自上方传来,“还记不记得长官嘱咐过你,没经允许哪块骚肉都不准你碰?”
欢愉即将抵达极致的前一秒猝不防断停,空虚失落感瞬间占据了沈言整个腿心。
“不……哈啊……别停,嗯嗯……”沈言更大幅度地扭动着臀腰,面容欲色越发饥渴,无力地摇晃着白软腿肉发出甜颤的娇吟。
床前的陌生omega顿时越发恼火,先是一巴掌抽上沈言腿根,后又掐住一瓣垂软的花唇,和着湿黏的淫汁用力旋转一拧。
夹杂着钝痛的酸酥骤然穿过脊髓,酸得沈言当即绷紧一哆嗦。
“嗯啊啊……呜、疼……”
双性人混沌许久的神智经这一疼才稍稍开始醒转,沈言乌黑色的墨眸重新有了焦距。
他定睛,随后映入眼帘的画面竟是以那陌生omega为首、一众房间里忿忿的双性性奴。其中不乏部分人在中午时与沈言同一刑房,愤恨投过来的眼神里带着浓重的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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