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得这么开心,是不是被爷肏得很舒服?”

        狱卒们夹着双性人大腿根,挺腰飞快地在他们肉穴里抽送。每一次都是抽出多半截,又狠狠撞回去,撞得壮硕的囊袋将湿润阴阜拍打出啪啪声,龟头翻搅着甬道内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流。

        可怜的双性性奴们被肏得哭叫又颤抖,无助地前后挺摆着小腹。

        他们的上半身依旧紧缚在刑椅上,双手束于头顶,连想要触碰一下经受着蹂躏的阴穴也做不到;下半身昂扬的阴茎随着停摆左右摇晃,甩动着插在铃口的导尿管,却连最最基本的排泄渴求都不准许满足。

        双性们的哭声、求饶声,萦绕在这刑房里来回激荡着,持续不断、此起彼伏。

        但这一声声的乞求浪叫里,并不包括沈言。

        罗格一手撑在沈言颈边,一手调整着导尿管上的流速阀。在他胸口正下方,沈言的眼里已写满了不安,目光飘忽不定,听着周围的淫靡撞击、以及双性少年们难耐的哭求声,omega额角的冷汗渐渐凝结成珠。

        “500cc的甘油——这是正常男人的膀胱最大容量,我想你作为一个新人,应当很容易接受。”罗格说着,慢慢将沈言的导尿管阀门调整至最大。

        沈言呼吸几乎凝滞,此时他鲜明地感受到一股冰凉的液体,正通过导尿管,进入铃口,灌进他本该温热的膀胱掀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凉。

        &目光怔愣地望着自己逐渐隆起的小腹,视线余光禁不住聚往旁边,投往正在被狱卒肏的两个双性少年的身体。

        在沈言左右,两个少年饱涨的小腹被狱卒肏得胎动似地上下晃动,不时还被龟头顶得肚皮向前隆凸。只看着那两只被顶得不停地起伏着的白嫩肚皮,沈言几乎难以想象两个可怜少年的脆弱膀胱,在肚子里究竟被男根粗暴地顶肏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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