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们仿佛都极其小心地秉持着呼吸,一动也不敢动,汗水沿着额角凝结成珠、打湿了鬓边的头发,又顺着耳侧一滴滴滚落下。
他们究竟是在忍受着什么?
强烈的不安涌上沈言心头。
双性人困惑地眨了眨眼,待眼眶里的氲湿散去,看清奴隶们的下半身,沈言顿时感到脊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诡异寒凉。
这里其他的双性人肚子都明显地隆起着,小腹如同怀胎三月般饱满,而他们头顶无菌袋不同于沈言的,里面液体已然见底。
满满一袋的汁液显然都进了漂亮双性人的肚子里,看着眼前惊悚一幕,沈言也慢慢地感觉到那流淌过输液管的清澈液体,穿过铃口一滴滴钻入膀胱内的冰凉感觉。
“你醒了?在我的手底下睡过去,你不知道会让多少人羡慕呢。”忽然,一个含着笑的男声冷不防响起在沈言另一侧视野盲区。
沈言吓得浑身倏一哆嗦,慌忙转过头,只见罗格不知何时进了屋,好整以暇地包间站在椅边,垂着头嘴角带笑,欣赏着沈言仓皇如同只兔子似的样子。
&对上罗格幽幽投来的戏谑眼神,胸腔里的紧张感忽尔加重,他回想起方才昏厥前,似乎听见罗格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男人说,他就是买下沈言的那位主人……
沈言心头惊骇不已,他不确信自己浑浑噩噩之际是否当真听到了这么一句话,方知罗格在B国的恶名,全都来自于他蹂躏性奴的别样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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