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的狱卒首先将炉火放在了茶发少年的刑架边,迎着少年含泪的畏惧双眼,摩挲着双手,脸上浮现出歹毒的淫笑。
少年死死盯着火炉里的铜块,一双茶色眼眸惊恐地瞪得滚圆。对于B国的双性性奴来说,这东西并不陌生,是一端雕刻有“奴”字的铜烙印。
这房间里的性奴们和按一样,都是初入调教营的新怒陆,按照B国做奴隶的规矩,调教营会在入营第一天,于他们每个人的龟头上永久地烙下属于他们的低贱印记。
如果是生有花穴的双性人,他们的阴唇内也会被额外再打上一枚相同的印记,以作为对这些性子本淫的双性人附加的警示。
可这具体烙在哪儿,则要要完全取决于行刑狱卒的心情。
比起阴唇内的柔嫩黏膜,那些骨子里秉性恶劣的狱卒们,往往会选择将烙印印在末梢神经最为敏感的蒂肉上,以趁机蹂躏沦为奴隶的双性人,欣赏着美丽面孔被自己亲手折磨得崩溃求饶。
“不,不要……求长官放过我……求求长官……”
可怜的少年激烈地甩着头求饶。然而丑陋的狱卒却还是用炉里的火钳捏起一枚烙印,恫吓地在少年眼前刻意晃了晃,随后翻开柔软的阴唇贴了上去。
这间刑房里的性奴都是些新人,同沈言一样,他们昨天刚经受过甬道敏感度的改造。但比起用身体接待过许秋风的沈言,其余两人一整晚都处于蓄精憋尿的状态,也都未曾潮吹泄过情欲。
极致的射精和排泄欲刺激着少年脆弱的神经,甬道内已饥渴到任何丝毫触碰都能够掀起酸麻淫痒,肚子里的尿水也早就撑得白皙的小腹皮肉向上隆凸。烙印距离阴阜只剩下不足十公分,鲜明的热浪烘烤着双性少年的穴口,刺激着脆弱的淫肉使之蠕缩得越发激烈。
狱卒是懂拿捏人情绪的,这丑陋的男人摇晃着手中的火钳,佯作不稳、缓慢地摇摆在少年两侧白皙腿肉、囊袋以及阴茎之间,兴奋于欣赏烙印即将贴上皮肤时少年每一次的反应,调戏着少年的心虚使他始终紧绷着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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