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着头闭起双目,脊背紧贴着身后墙壁,尽可能地远离眼前这令他生理性生厌的男人,却又因身为奴隶的被动身份,不得不继续承受这两个邪恶男人的磋磨。

        然而omega越是表露出拒绝姿态,就越能引诱起alpha骨血里与生自来的征服欲。两个丑恶的狱卒仿佛打定了心思要将沈言折磨到崩溃求饶,更加肆意地折磨起omega腿心敏感的器官,甚至将麻绳两端拎拽得比之前又高许多,使勒入沈言阴唇的那段绳吸饱了淫汁,陷入鲍肉间嵌得更深,挤得肉蒂从雌穴尿眼下那保护着敏感阴蒂根的小包皮里脱出更多。

        退化的雌穴尿眼尚未经历调教,还泄不出尿水;尿欲与酸涩交织侵袭着身体,美丽的双性人被眼前两名恶棍无情地抓住了最惶恐不过的弱点,皮拍每打一下腿心,埋在唇肉里的麻绳也随之狠狠勒住臀缝唇穴,猛然抽拉着一记磨擦。

        粗砺的麻绳不停地磨在omega阴唇里,擦着蒂肉根、穴口和臀缝凶残地来回磨蹭,磨得两片肿软下垂的阴唇左右晃动地甩着穴眼里冒出的晶莹汁水。

        “不——不要磨了……哈啊啊——”

        “我、奴隶不敢了……轻一点、轻一点啊啊……”

        腿根肌肉与两扇后臀一并激烈地抽搐抖动,只令沈言觉得快要疯了,不得不暂时性地屈从于两个狱卒的淫威。

        麻绳带来的刺痛与激烈快感狂风海啸般地侵袭着他的身体,灭顶酸酥汹涌到让他几乎难以呼吸。粗糙的绳子被唇肉合抱似地卷裹在阴唇最深处,蹭着敏感鲜嫩的穴口,将柔软的鲍肉磨得火辣辣热红。

        少量疼痛与灼热蔓延的欲火占据双性人腿心,沿阴阜潮水般地向外扩散蔓延,同时也顺着殷红的甬道口朝柔嫩的甬道内侵袭。

        热流激荡在沈言的甬道和小腹里,随着绳子的摩擦四处流窜,夹杂着些微刺痛的欢愉刺激着甬道深处。内里媚肉疯狂绞动着,却吃吮不到任何能够给与满足的入侵物,只徒劳地向外流着淫汁,沾湿腿心含着的麻绳,让麻绳穿梭在鲍肉里,摩擦着黏膜陷得更紧更深。

        改造过敏感度的淫穴反应异常激烈,里面媚肉痉挛抽搐着,黏腻清透的淫汁大股大股地自穴眼里潮喷出来打湿大腿根,也将红肿的鲍肉沾染得满是黏腻淋漓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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