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解开沈言的颈环和手镣,反擒住沈言双臂,将许秋风给他留下的那套本就单薄的睡衣粗暴地扒下来,顺带在衣服下露出的皮肤上揩了几把油,又用事先准备好的束带把沈言双手反剪捆绑好。
连脚上的鞋也没给沈言留下,内裤更是不允许穿。被捆缚好的沈言有如一只随时等候男人莅临赏玩的尤物,全身包括腿心肏软了的花穴口在内,每一块肉都落入狱卒们贪婪淫亵的注视当中。
从小养尊处优的沈言从没直面过这般多的饿狼似的眼神。面对alpha们暧昧的目光,沈言不由自主地瑟缩起肩膀。
扑面而来的羞辱让他片刻都难以适从,他不想被这些可怕的狱卒们当场按在地上奸淫教训,只能低着头快步走进大楼里。
身后楼门轰地一声关闭落锁,带走了脚下混凝土地面上最后一缕阳光。望着眼前幽暗狭邃的楼道,听着楼道空气里悠悠迭代传来、不知从何房间发出的哭泣与吟叫声,冷风飕飕穿过肋侧,激得沈言不由身体一颤栗。
两层楼的调教营主楼一共有三十间刑房,每一间都代表着至少一天的性奴调教,也意味着想要离开这里,最短也得被调教一个月才行。倘若傍晚的性奴“考核”长官不予以通过,相同的折磨还要在第二天重新上演,直到性奴足够乖顺配合为止。
而在每日清晨性奴进入刑房前,就像A国古时候入狱的“杀威棒”,等待着性奴的还有一场额外责打。
刑房门前,拎着绳子的狱卒双手不时上下交替轻微扯动绳子两端,坏心思地用绳索去刻意碾磨沈言敏感的花唇和阴蒂根,磨得沈言两瓣阴唇内黏膜一片惹眼殷红,一股尖锐的淫酸直冲那被尿道栓堵塞着的铃口。
“慢……啊、慢点哈啊……”沈言垂着头,绳子摩擦时,瑟缩的肩膀哆嗦得有如过筛。
&垂着脸,声音低沉轻颤,眼角依稀残存着昨夜留下的泪痕,两腿紧绷,脚掌痉挛地向上踮起着试图减轻麻绳与腿心之间的挤压力。
快感频频不断,让双性人顾不上羞耻心,喉咙里不停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垂出阴唇的小花核更加膨胀;而手持责打拍的狱卒则留着心、故意使坏去抽打那敏感柔软的花蒂,不时还兼顾到饱满的囊袋,打得沈言腰腿不住地哆嗦着扭摆,压在麻绳下的逼穴一次次流出淫汁,含吮着尿道栓的铃口缝隙间又冒出少许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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