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电棒在电哪里?”朱利斯冷冷问。
“子宫……嗯、是子宫……”
“贱奴沈言的骚子宫?”
“是……哈啊……是贱奴的……骚、骚子宫……”
朱利斯对沈言态度上的渐渐服从很是满意,男人微微扬唇,又将电击棒银球转到了一块他刚刚寻到的敏感位置。
“那么,这是让你感到最舒适的地方吗?”
男人说把,银球随即紧贴上沈言整个子宫最愉快得受不了的地方。沈言再发出一声高亢尖叫,甬道猛地激烈翕动起来,身体痉挛抽搐着向前绷起。
“——是!哈啊……是!求求你……快住手!快住手啊呀呀!”
&纤细的脖颈高高仰起,情动的红晕伴随着胸腔快速起伏,汗频频的胴体顿时如鱼惊鸟溃般急遽地发出前后打摆的大幅度挺动,崩溃的求饶声与脚镣撞击声交替激荡在整个闭塞的囚室里。
“是骚穴最舒服的地方……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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