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甚至使出了他曾经深以为下三滥、最耻于做出的行为。他少量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尝试去影响眼前这认真蹂躏着他的男人。但这浓郁的薄荷香仿佛根本影像不到朱利斯,男人悉心观察着沈言性器官的反应,接着,抓住那器官看似最脆弱的一刻,毫不犹豫地按下更高一档的电击开关。

        “——呀啊啊——哈啊、咿呀啊啊——啊啊!轻点、哈啊——会死……要死了!!”

        前一秒还疲惫趴伏在软床边的沈言,忽然像条受了刺激的脱水鲤鱼,上半身猛地从床沿弹起。

        过激的酥麻瞬间笼罩了沈言全身,布满情热汗水的脊背弓起、身体后仰,他瞳孔骤然紧缩,促喘着的檀口张得滚圆,大脑像过呼吸般空白一片,脸颊边的泪水混杂着汗液沿紧绷的颈侧缓慢滚落。

        疯狂的性刺激使得沈言两脚下意识地踢腾着,试图并拢,踢得束棍撞击在大理石地上发出清悦的琅琅声,膝盖打着颤徒劳地向内靠拢,两条白嫩大腿连带肉臀抖得如同过筛。

        腹前昂扬的小花茎又膨胀了几分,囊袋抽搐着,顶头铃口噗、噗地接连喷出好几股白浊。

        精液湿淋淋沿着龟头滴落,弄脏了膝间地面。待精液射了个一干二净后,有一股淡黄色的腥膻液从铃口里晶莹地喷射出,淅沥沥地在腿边浇下一大滩淫靡淡黄的水液。

        朱利斯一手按紧沈言臀肉,坚实的五指几乎全陷进柔软颤栗的臀。无论沈言如何挣扎,电击器锥头始终稳稳地顶在沈言子宫口,电得美丽的双性omega哭着又射精潮吹数次,没怎么打开过的青涩宫口缝隙往外悄然渗透着花液。

        “一分二十一秒——做得很好,性奴沈言。”等朱利斯停止计时器,沈言已经完全软了身子。

        朱利斯抽离电击棒,失去两侧保镖钳制的沈言瞬间便化作一滩软泥,喟叹抽抖地沿着床边滑跌在地,蜷缩在他分泌出的大滩汁液里,身体间或地因着体内残留的快感与电流抽搐一两下。

        双性人白嫩的皮肉染上了情红,泪水浸湿了的浓密睫毛在过溢快感的余韵里翕动忽闪,掩盖着睫毛下失了焦距的漂亮眼眸,两只墨般漆黑的同仁此时正痴了似地向上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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