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的蹂躏又开始了,有了之前的经验,beta几乎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沈言最碰不得的敏感点,用细密柔韧的毛刷抵住那片区域,打着转地激烈摩擦起来。

        “哈啊……慢、慢一点!”沈言红了眼圈,喉咙里对呻吟的压抑已然逼近了临界点,“不,不行……哈……让我想想,求求你,慢点……哈啊……”

        “不行……已经不、不能思考了……呀啊啊……”

        感受着甬道内一股股涌出的温热花汁,beta刻意只以鬃毛刷蹂躏骚点、抑或攻击更湿润的子宫口,却只在鬃毛刷顶部将子宫口碾成扁平状时,拒绝进一步深入,向外抽出一截后继续刺激抽搐不已的骚点。

        “沈少的骚点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啊,如果让人多开发调教一下,你这样的身体会很受上头那些长官们的喜欢。”

        男人用他最露骨的言语臊着双性omega支离破碎的羞耻心,极刁钻地让性爱的烈火熊熊顺着沈言的脊髓向上攀爬,却又怎么都达不到快感上的满足。

        鬃毛刷几次戳刺到子宫口时,沈言都差点毫无廉耻地将“给我”二字宣之于口。

        至此,他也终于明白,是B国有人点名想要他入籍卖身做性奴,并且让人以刑罚和韩悠远的性命作为威胁。

        想到昔日那从许秋风嘴里听到的关于性奴的故事,沈言禁不住不寒而栗。奈何现下里,想要保证韩悠远的安危,他可能没什么其他路子可选。

        “开始行刑。”见沈言依然犹豫不决,beta抓过对讲机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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