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赌一把韩悠远的父亲能不能赶在自己被蹂躏死之前救他们出去。

        而beta却好似预料到了沈言的选择,讥笑着放开鬃毛刷,任由柔韧的刷身被omega阴穴反射性地绞紧。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柄遥控器,起身朝着空白墙面点了两下。

        “我猜,你也很担心朋友的现状对不对?”刑椅左侧,房间空旷的墙面上嘀地一声浮现出一张全息屏,另一间禁闭室里的画面顷刻出现在沈言眼前。

        看到画面里的人,沈言的心顿时揪紧起来。

        “悠远!”

        那是隔壁禁闭室里的韩悠远,与沈言不同的是,狱警们把他绑在了一台X型刑架上,蒙着双眼四肢打开。

        韩悠远光裸着肥硕的上身,裤子和内裤却被狱警们褪至膝盖,在他身旁,一个黑色套头面罩的狱警正把玩着一柄锋利的战术匕首,刀刃不时在韩悠远恐惧的表情里贴上他颈侧颤抖的肥肉,抑或是以刀剑一点点指向身下不断比划着。

        “不……不要杀我,我父亲是……是外交官……”

        韩悠远紧张极了,浑身肌肉仿佛都在紧绷颤抖,只消冰凉的匕首一贴,身体便应激似地偏向另一边。

        那画面看得沈言心头每一秒都忐忑不安,宁愿画面里担惊受怕的人是自己。

        “我向你保证,你的朋友不会死。”beta绕着沈言的刑椅,慢慢踱着步子,“可他今天确实先主动出手打人,所以按照监狱里的规定,必须切除生殖器以示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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