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呜咽声猛地飙升,腰腹和臀也呈逃躲状地向上挺起,却又因腰间和大腿上的刑椅束带,被紧箍得没有多少能够躲避的余地。
“我想也是,没人受得住这个,你今天的遭遇大约不想再来一回了。”
雇佣兵边刻意以鬃毛刷搔磨着双性人的敏感软肉,边抬头观察欣赏沈言脸上羞耻间或夹杂着难耐欢愉的别样表情。
“我们办事,走的都是人道主义的流程,”他朝着小板桌上的协议仰了仰下巴,“所以是否以人格和自由为交换,选择一位主人庇护自己,完全取决于你的意愿。”
自愿加入B国奴籍,以免除接下来有关商业欺诈罪的审判同惩罚——沈言含着生理性的情泪,模模糊糊地扫过那最上的一页纸,顶着腿心频频传来的快感,艰难地把这一整页条款在脑内汇总出它的核心目的。
强行剥夺一个人的人格和自由算得上人道主义?沈言蹙着眉,内心不由觉得有些滑稽,却又在当下这处境里难以像以往那样苦笑两声。
“可我……我很快,就会离开……呃、我、我不会签……”
沈言咬着舌尖,断断续续地抗拒道,有那么一瞬间他非常想相信韩悠远之前给他的承诺。
“哦?”再次冲洗掉指尖omega流淌出的爱液,beta饶有兴致地抬起头,“你的意思是说,你接受接下来与重刑犯关在一起对吗?”
“据我所知,今天那疤脸的家伙,他的牢房里还有几张空榻位。”
&冷不防提起刀疤脸,将沈言才刚平复了些的恐惧忽地又掀了起来。沈言呼吸一滞,可他知道,这些B国人既说了就一定能做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