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前……读书时候的交情。”沈言低下头,他只希望这次的乞求能够成功。
“当然可以,”思考了半晌,beta雇佣兵点点头,“但你得先签下协议,”随后他又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许少爷有专门的人负责联系,签订好以后,监狱才能安排你与他见面。”
看样子,至少这名雇佣兵是听说过许秋风的,沈言沉沉松了一口气。
可他也明白,这只意味着他有了一条与外界联系的渠道,并不意味着接下来发生在他身上的灾厄能够结束。
鬃毛刷抽了出来,沈言的手也被松开。
双性人右手颤抖着握住签字笔,内心乞求着许秋风能够听他解释、原谅他当初不得已分手的举动,替他去与身在A国的哥哥取得联系救他出来。
“……签好了,长官。”沈言从没觉得有哪次签名会签得像今天这般漫长过,当他把协议递给beta雇佣兵时,单薄的脊背已然渗出了一层汗水。
已经成为了B国奴籍的性奴沈言则需单独关押,狱警们重新给沈言发了一套简单的日常衣服,将他关在了禁闭室里。
期间沈言听说狱警们终于把韩悠远从禁闭室里放了出来,还准许他进入医务室治疗,脱臼的手臂和刚刚的刀伤都得到了包扎。沈言紧绷了整整一个上午的心神直到这一刻,才总算放松了下来。
韩悠远是为他而来,为他落难,倘若再遭不测,沈言良心上一辈子恐怕都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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