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楼下高猿长啸般的欢呼声,方才那个年轻人——沈言,心里不由得一阵烦躁。此时的他正端着烟独自倚靠在牢房的床头上,放松自己望着窗外窗外的上空发呆。

        但他并不会因此而看到天空,十来层楼高的监狱顶部,有的只是铺满厚重金属板的屋顶与高瓦数的探照灯。

        对沈言而言,今天可以算是这辈子最糟糕的日子之一了。不到半日前,缠着他的问题不过是出让多少利润才能说服那几个固执的政府高层,改从哥哥的沈氏军工处下单那批军火。

        可短短几小时后,B国就天翻地覆了。执政党与在野党的冲突爆发,反政府武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了总统府,包括那几个固执的糟老头在内,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也几乎都被控制了起来。

        变装,烧文件,换身份出逃,一气呵成。作为缺少身份信息的外国人,沈言本以为就这么蒙混过关了。可到了机场,关键时刻却意外被董事会里的对手获得了行程。

        最终,被对手出卖的沈言因身份败露,成了B国反政府军的阶下囚。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进监狱,甚至也是他第一次独自面对一群来自道德底层的渣滓。走到这般田地也是无可奈何,好在他提前做了点别的准备。

        必须得从这里出去,沈言想着,使劲地嘬了口手里的烟蒂,然后将它掐灭在桌面上。

        牢房的铁门哐地被打开,一个相貌平平的瘦高beta拿着每个牢房标配的基础应急药走了进来。

        “那个……他们说监狱里暂时不提供omega的抑制剂……”他懊恼地挠了挠头。

        那人叫韩悠远,是与沈言一同被抓进来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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