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芸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多,她从床上坐起来,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感冒已经完全好利索了。
展开双臂伸了个懒腰,她从床上下来,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脑海中猛然闪过南湛抱着寸缕未着的她走出浴室的画面,她的眼睛朝浴室看去,当时扔在浴缸旁边的内裤不见了。
站在那里思索了两秒,她朝阳台走去,粉色的内裤在风中飘扬,是南湛帮她洗的。
有些懊恼地往后退去,整个人无力地倚靠着墙壁,她闭上眼睛,觉得有些窒息。
昨晚的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时而看到眼前人是南湛,时而看到眼前人变成了韩雨墨,时而虚情假意地演戏,时而真情流露地表达,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现实梦境。
许多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微微有些刺痛。
抬手揉捏着额角,筱芸喘息着平复思绪。
南湛开门进来的时候,恰好撞上了这一幕。
“感冒还没好利索,怎么光着脚就下床了?”
听到他温柔的语气,筱芸猛地睁开了眼睛,此刻的她,竟然有些羞于见他。
将手中的碗搁到床头柜上,南湛朝她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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