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筱国栋点头,看着女儿贴心地把鸡肉装到泡沫箱子里,防止融化的冰水流得到处都是。
“小芸,我们走了,在家里和奶奶要好好的,有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坐在车后座的沈玫瑰,透过半开的车窗,与女儿挥手告别。
相同的场景,相同的话术,从小到现在,筱芸经历过很多次了,她淡笑着重复从前的那套话:“妈,你和爸还有妹妹要好好的,再见。”
车子缓缓驶离家门,完全消失在拐弯的地方,筱芸面无表情地回了院子。
“走了?”奶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了。
“走了。”她平淡地回复着。
“怎么把它们搁到窗台上去了?”老太太指着窗台那堆草问。
“不是您说的,它们是消炎止疼的草药吗?”筱芸看着它们:“晒晒吧,晒干了泡水喝。”
“傻丫头,你也没仔细看看吗?哪儿是什么草药啊,不过是我在你二婶家菜地里随便拔的几棵草而已。”老太太笑着拿起那堆草,扔进了鸡窝里。
筱芸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所以,您没去后山,而是去我二婶家看打牌的去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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