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会了,哥哥,小穆只想见到哥哥,哥哥也永远只能看见小穆。”邹穆脸上神情认真,双眼却涣散到失去焦距,像是在透过林靖尧去看虚无缥缈并不存在的人。

        林靖尧手脚冰凉,连给弟弟手腕的伤上药都不记得。

        没有任何人告诉他应该怎样做,他也不知道该问谁,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弟弟像是只枯萎衰败的干玫瑰硬插在放满水的花瓶里。

        死了,却也没死。

        弟弟从地上站起,孱弱的身体没费劲便将哥哥推倒在地上。

        他贪婪地亲吻在林靖尧胸膛的皮肤,发出粗重喘息地在男人的皮肤上吮吸出一枚又一枚草莓印记。林靖尧一动不动,任由邹穆摆弄着他的身体,支配着他的皮肤。

        过度亲密使邹穆意乱情迷,那根粉软肉棒直直地竖起,蹭着林靖尧的腿根。

        窗外的阳光打在邹穆的身体上,久不出屋的邹穆皮肤透明到能看见浅绿色的血管。

        他的亲吻一路向下,手腕伤口流出的血也囫囵地蹭了林靖尧一身。

        直到邹穆扒下哥哥的裤子,那涣散失神的双眼才有了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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