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清洗完毕,月儿刚想放松一下,啪臀上传来的激痛使她希望再次破灭。云霁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跪好!”话音刚落,一颗冰凉硕大的玉珠被塞入体内,紧接着,另一颗被塞入后面的菊穴,然后,就是一颗接着一颗,不断的被顶入幽穴深处。难地就容纳了那串龙眼般硕大的琉璃珠,可是,刚在冰水中浸得浮动不安的珠子,刚一进入被挑弄得狭窄炙热、而且隐含玉液幽香的甬道,立即疯狂地颤动起来。月儿本能地弓腰耸臀,仰起臻首,娇躯剧颤,檀口逸出阵阵娇喘惊呼。
云霁又给她把夹子在乳尖和臀间的花蕾上分别夹好,然后拿起早已准备好的一束雪白的小羊皮鞭,几十条细细的羊皮被一条红丝绦紧紧束起,在云霁的手中摇摆出好看的弧度。云霁拿着鞭子轻轻刷过月儿的玉背粉臀,悠悠地说:我的小奴婢,你可欠着爷不少鞭子啊。多少了呢?
月儿一边集中精神对付着体内难熬的剧震,用仅余的理智回答道:“
一百八,爷。哦……”
啪啪啪!云霁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抽在臀上:“那是吃完饭之前。你在这里可是叫了无数次不要不行呢。哼!爷赏你的,有什么是不要不行的吗?”
月儿娇喘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没有的,爷!嗯……”
“奴儿知错了,该罚多少,爷说就是了,呜呜呜……”
云霁满意地拍拍粉臀,他几乎迷上了这种抽击在水湿肌肤上异常清脆的声响,忍不住又多拍了几下,引来月儿带着快感的娇吟。他才满意地说:“爷也数不清你叫了多少声了,今晚也不知道你还要叫多少,爷也懒得给你数着了。这样吧,再加七十,凑够二百五十吧。”
月儿乖巧地答道:“谢谢爷。又扭过头,娇柔地央求:爷,求您怜惜着奴儿一点吧。”
听着小玉人儿软语央求,一直波澜不动的云霁心中一荡,啪的一声又在她的娇臀上重重拍了一记:“爷当然会怜惜你。爷最疼你了,哈哈,不过,是弄疼你。语声转而一冷;爷现在要先打五十,其余的等会儿再打。老规矩,不许哭叫,不许乱动,要是从这榻上掉下来,就重新打起。好了,跪好了!这竹榻只是给月儿洗浴所用,不到三尺宽。跪在上面挨打,那是一点躲闪腾挪的余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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