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问了...我几乎想不到的问题:
「小晴同学,你有多久没感受到寂寞了?」
她又好笑的纠正道:
「或着说...你感受到寂寞多久了,甚至到麻木的地步?」
我回答不上来。
这个问题直接的、戳中了要害。
但我还是好奇地反问道「我们...好像也没熟到这种地步吧?现实中的她、可从未问过这样的问题。」
想要试图的反将一军。
「小晴同学,你忘了吗?我们是你说的昙花一现,那就算是什麽样的我们,也没关系吧?」
「毕竟我们也没脱离了你对我们的理解和猜测、还有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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