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国明下了车子，站在桥边上抽着烟。
叶枫从车上下来，从杜国明的手里接过了香烟，点燃了一根，抽了起来。
&你这么确信他是在这里自杀的？&
杜国明没说话，把手机递给了叶枫。
叶枫惊讶的看着杜国明，拿着手机，点开了一条短信看了起来。
叶枫看完之后这才明白过来：&这是他什么时候发给你的？&
&看样子，应该是高局下达抓捕他的行动之后不久，我当时根本没有注意到这条短信。&
&就算你看到这条短信也没有用，他还是会选择这条路。你打过他的电话，他的电话是关机的。&
叶枫看着江面，眼前浮现出一个场景来。
一个人站在桥边，发完了一条短信，然后把手机扔进了江河里。
老杜，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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