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深没有等安好说下去,就搂着她的腰飞身上了房顶,一路施展着轻功带着她向着鬼谷名下的医馆飞去。

        “君深,我回去抹点药,揉揉就好,你…。”

        君深没有说话,没有停下,没多久就将安好带到了鬼谷名下的医馆。

        去的时候人特别多,但是君深有令牌,自然能第一个看病。

        看病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对于君深的身份他并不清楚,但也知道能得此令牌的人不简单。问了下情况后,就让安好将袖子挽起,等君深将帕子放上去后,他在下手跟安好摸了下骨。

        安好此刻的手臂过了这么会儿,此刻自然是疼得很的,被他这么一触碰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不过没敢出声。

        “你这小丫头倒是坚强,好在没有伤到骨头,不过得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得天天揉药水,除此外还要吃药,另外这段时间这手尽量都别用…。”

        “大夫,我…。”

        见君深看着她安好没有再说话了,仍由那大夫开药。

        出去拿到药水和药后,君深让他们安排了个屋子,带着安好进了屋子,让她坐在桌子边,拿起她的手臂倒出药水就给她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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