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台上住着的也不止有能用得起冰、买得起隔温棉的有钱人,也有实在受不了避难点里人挤人的环境,向基地租赁浮台居住点的普通幸存者。

        他们的纳凉方式,就是白天带桶水跑去山里躲着,蹭一蹭基地避难点的凉气。

        晚上等温度下来点儿了,再扛着白天在山里晾凉的水回浮台上,人在水里泡一泡,再用凉水在屋里撒一撒,摇一摇手动风扇,一家人也能勉强睡个安生觉,至少不用担心有陌生人半夜滚到自己身上。

        要是碰上大旱舍不得洗澡洒水,那就在傍晚买一桶基地刚从地下储水点打上来的水,在屋里放着汲凉气。

        在幸存者们身体素质跟上环境了之后,旱季的夏天可比雨季的夏天好过多了。

        至少旱季太干大家还能去购水点附近吸两口湿润空气,雨季太潮那真是躲都没地方躲。

        这场陪着众人过年的雨季持续时间很久,淅淅沥沥的小雨连下七八个月都不停,连住着浮动房天天开除湿机,还有各种影视综艺解闷的江暮云都被这天气给折腾得脾气暴躁,就更别说其他人了。

        江暮云好几次听于连长抱怨说这雨再不停他就要去首都避难了。

        虽然他到了也没走成。

        于连长没去成首都,可首都的人却和第八年的新春季一起到了南市,并带来了新型土壤研制成功的消息。

        首都这次来的是江暮云等人的老熟人王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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