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那么小小一只,被楚不闻拎出来的时候,整只猫就像个风筝一样随风飘荡,吓得大白吱哇乱叫四条小短腿到处踢蹬。

        别说认路了,不给楚不闻一爪子都是好的。

        楚不闻没办法,只能再把大白放回去。

        大白回了避风港后惊魂未定般擦擦脸抖抖毛,口中骂骂咧咧就没停过。

        江暮云双唇紧抿,顶着阻力抬起胳膊扯着遮阳帽的帽檐挡住杂物,迅速抬头扫视四周,

        这种时候找掩体,能不能挡雨都是次要的,挡风才是关键。

        她记得他们来的路上有几个小土丘,高度一般,坡度也很和缓,并不适合这种时候躲避。

        凸出来的遮挡物不行,那凹下去的呢?

        江暮云和楚不闻同时想到了一处地方。

        楚不闻弓着腰身扶着车摸到了江暮云边上,江暮云看到他脸上有被雨水冲淡的血迹,应该是从额头边上的划伤处渗出来的。

        不止是额头,楚不闻的脖颈处也有细小的划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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