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一手拉紧江暮云,一手向后探去:“赵家昊?赵家昊!拉住前后的人,我们赶紧回去。”

        同样的话江暮云也在喊。

        这种寒潮和人们从前认知的寒潮完全不同。

        或者说,严重程度完全不同。

        在江暮云眼里,它是具象化的。

        就像是沙尘暴席卷时的风是浑浊的黄色一样,寒潮过境时的空气都是冷凝的白。

        江暮云刚刚因为铲雪而活动得热乎乎的身体在顷刻之间就冷了下来。

        她无比清晰地感知到惨白的风一寸寸刮过她的身体,将她身体的热度一片片剥离。

        已经没有能见度了。

        风中夹杂的雪粒死死堵在防风镜上遮住了所有人的眼睛,他们和闭着眼睛往前走没什么差别,可是没有人敢摘下防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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