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云用毛巾清洁脖颈处的黑灰时,可以明显感觉到粉尘有结块的现象,还带着些许黏腻感。

        这种感觉在她给小白做初步清洁的时候就更明显了。

        江暮云甚至觉得小白身上刮下来的那些污垢泛着油光。

        江暮云给自己做好初步清洁准备洗澡,顺手拉动山洞内的绳索,告诉其他人自己已经回来了。

        她用香皂搓了两遍才去掉身上的不适感。

        小白今天也一反常态,不仅没在洗澡的时候玩水闹事,还异常配合地让江暮云把它从头到尾搓了两三遍,甚至主动呲着牙让江暮云给它清洁口腔。

        江暮云握着小白的爪子给它洗第三遍,一边洗一边叹气道:“崽啊,你这么听话让姐姐挺怕的。”

        小白抓贼的时候没少把人咬出血过,这两天带小白出门小白也抓咬过不少人,可没哪次是像今天一样表现得这么嫌恶的。

        江暮云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今天碰到的几个人身上带着病菌。

        最开始那个人看着没什么异样,所以小白可能也一时没分辨出来,下口之后才觉得不对劲,所以要江暮云给它清理。

        第二个偷袭者就更明显了,小白都不愿意下口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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