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膜布是尼龙材质的,耐酸,他们在南山拿了不少,现在人手一块,下雨了就拿它当雨衣用。

        这也是为什么江暮云明知道下的是酸雨,还敢和一群人在外头收拾东西。

        天色愈发沉了。

        和上次暴雨的昏黄不同,这次的天是灰蒙蒙的暗沉,云层像是要坠到地上一样。

        没了太阳之后,原本张牙舞爪的夏季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再也逞不动高温的威风。

        一阵风吹过,刚拆完一个铁钉陷阱的秦时文直起腰伸了个懒腰,舒服地长舒一口气。

        “我都不知道多久没碰到过这种不冷不热的时候了。”秦时文把手上的铁钉全部扔进秦时武手上的袋子里。

        “嘶——”秦时文话还没说完,就猛地收回了手。

        秦时武问道:“怎么了?”

        秦时文看着泛红的指尖,拇指轻轻一捻,湿意带着熟悉的微痛传到了拇指上。

        “我刚刚还以为是被什么虫子蛰了一下。”秦时文看着两根手指都有些泛红,语气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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