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迎接她的不是小伙伴们的亲切问候,而是一个个听到动静后从山洞里探出头的,贴了满脸纸条的奇怪人类,和一只差点把她压断气的小白。

        “老早就听见小白和大白在那儿喊了,你们回来得挺早啊。”秦时文的口袋里跳出一个小黑球,挂在江暮云的衣服上喊得一声比一声哀婉。

        “刚刚我出门装滑轮了,说好多一条命的,一会儿谁的位置让我?”秦时文旁边的王清清伸出手和江暮云打了个招呼:“及时雨啊两位,一会儿我们单独凑一桌?”

        江暮云和楚不闻回来了,他们现在就是八个人了,刚好两桌麻将美滋滋。

        王清清想想都要笑出声。

        江暮云躺在地上艰难地把两只小崽子从身上往下扒,她觉得这两只喊成这样,绝对不可能是想她了。

        说是它俩感觉到酸雨要来了还差不多。

        “先、先把它俩弄回去。先别说麻将了,外面要下雨了。”江暮云把抱着她死活不肯撒手的大白团一团揣进兜里:“你们在山洞里没注意,我跟楚不闻是看着天阴下来的,速度太快了,说不好又是一场暴雨。”

        几个纸条人面面相觑。

        山下的楚不闻很快收到了山上传来了讯号,滑轮组开始工作。

        楚不闻在山下等了一阵,等第二个讯号传来,表示东西已经运到之后,他拆了滑轮组,把固定了定滑轮的石头推回原本的地方藏好,又在上面仔仔细细地盖了一层保温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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