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只是脚腕那儿她没抓过,现在只是一堆红色芝麻粒分布在脚腕周围。
应该是昨天晚上咬的。
江暮云想想那些小飞虫就是一阵反胃,她脱力般往床上一倒,在空间里搜罗了一下,找出一面镜子。
照照脸和脖子,还好,脖子往都是安全的。
幸亏她这段时间出门都穿的长袖,袖口和裤脚也一直都有扎紧,不然一晚上过来怕不是要密恐发作。
江暮云叹着气往身上抹清凉油,冰冰爽爽的感觉稍稍压下痒意,然后先仰头含了一口漱口水,反复漱口几次将胃里翻腾的感觉清掉之后才开始洗漱。
小白跟在她后面甩甩尾巴,江暮云揉了它两把,嘟囔道:“春天到了,万物复苏,你还秃了。白啊,你最好皮厚一点。”
不然一只秃毛小白,怕不是要被蚊虫咬死。
江暮云又不能给它也套丝—袜。
没错,这种体积小到能见度稍微差一点就肉眼难见的飞虫,什么蚊帐纱网都不好使,裤脚扎起来它都可能从缝隙里钻进去待着,然后就地吃自助,只有密度够高还贴肤的丝—袜能拦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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