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熬则是因为大家身上都带伤,说不好什么时候一翻身就蹭着了。晚上山上还冷,秦时文差点给冻抽筋。所以早上天光一亮,人就醒了个七七八八。
江暮云钻出帐篷的时候还穿着雨衣,牙都刷完了才觉出哪里不对。
就好像是蓝星给人类的安慰奖一样,今天雨停了,天空也呈现出久违的湛蓝色。
江暮云掀开雨衣帽子,抬头看看天空,转头对从帐篷另一边钻出来的楚不闻道:“要不你暂时先别刷牙了?”
楚不闻茫然。
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连刷牙权都被剥夺了?
江暮云抬起手上临时充当刷牙杯的小碗,冲楚不闻遥遥敬了一碗:“我早上没发现雨停了,这会儿咱仅剩的一碗水已经被我糟蹋完了。你要是现在刷牙,八成只能干咽牙膏沫。”
“雨停了?”秦时文直接把头探了出来:“我说今天早上醒了总觉得少点什么——嗷!”
秦时文的头又缩了回去,看那动静八成是蹭到伤口了。
江暮云吐掉漱口水,用湿毛巾擦擦脸,手扶着护栏往山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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