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陈万胜右侧的年男人轻叹一声说道“楞个干嘛,按照首长说的做!”

        这年男人是陈万胜的发小,担任华南军左翼参谋长,职位高的几个,要么牺牲了,要么是被冲散了。

        所以他是目前华南军内除陈万胜以为职位最高的军官。

        身旁两人闻声不由是一左一右将陈万胜按住。

        “首长……这样真的可以吗?”那穿着白大褂的年男人疑惑的说道。

        他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不打麻药做手术。

        双手不由是微微颤抖了起来,这万一是一下出差错了。

        十个脑袋也不够赔,可是如果不照办那也是抗军令。

        “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当年先祖开山的时候,哪儿来的麻药,还不照样挺过来了!他们都行,我为什么不可以!动手吧!”陈万胜擦了擦额头大汗沉声道。

        那穿着白大褂的年男人额头不由也是渗出豆粒大的汗水。

        他此时是陈万胜都还要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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