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或许只是一缕清冽的雪松,带着苔藓的湿润感;或是微苦的广藿香,混合着干燥的泥土气息。

        没有言语,只有这些精心调配的气味分子在空气中弥散,像一双无形的手,试图抚平那些看不见的、旧日伤疤带来的震颤。

        沉林用植物的语言和绝对的沉默,为凤九撑起一方勉强可容身的平静。

        日子在“FADE”的低语和光影里滑过,像无声的流水。

        沉林,那个惯用植物香气和沉默织就屏障的调香师,破天荒地打破了两人之间长久以来的静默。

        那是一个寻常的营业间隙,酒吧里只剩下背景音乐的低回。

        沉林没有坐在她惯常的角落,而是径直走到吧台前,在凤九对面的高脚凳上坐下。

        她没有摆弄她的精油瓶罐,双手只是平放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视线没有躲闪,直直地落在凤九低垂的眼睫上。

        空气里惯有的雪松或广藓香消失了,“凤九。”

        沉林的声音不高,“我们…做个实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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