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列夫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尽是些‘粉色又怎么了吗’、‘这只是正常的颜色’。
杨洺莞尔,向后瘫坐在这宽大的复古木椅中,眼神里流露出了回忆的色彩。
他语速轻快地叙述着:
“咱俩分别后,我在自由港进行了澹水与食物的补充,连续航行二十多个银河日,历经了四次有些冒险的跃迁,朝着我曾经在机缘巧合下得到的坐标点赶去。
“帝国新历:724.06.30。
“这是我的出发时间。”
画在星图上的轨迹被一点点擦除,飞南号驶入了非商线的无人区,杨洺也开始启动悬浮舵,半数时间手动驾驶。
雷达开启到最大功率。
充分利用引力弹弓效应以增加能量储备。
无线电转至全频道接收模式,以防自己误入军事禁区。
此前设定好的坐标点越来越近,杨洺已经能在放大后的星图上,寻找到几样别致的‘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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