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救赎什么,我只是想活下去,然后做些什么,努力救回我的父母和朋友们。”
【需要提醒你,碳基类低等生命体一旦脑死亡,就算拥有完整的身体分子结构图,也很难复刻出相同的人格。】
【诞生于同一结构、不同时间维度的思维体,具有根本的差异性。】
“我无法对你完全解释这件事,因为我也不理解。”
杨洺缓声道:
“这也是我在努力探寻的答桉。
“我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不是已经死了,还是此刻依然在某个未知的角落继续生存着。
“但我觉得,如果我不做些什么,他们在未来可能还是会遭受厄运。”
打字声一连几分钟没有出现。
杨洺看着面前屏幕上闪烁的光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