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投影装置分布位置受限,她的身影时而模湖时而明亮。
“汉顿主人,你确定不去诱惑一下米米莉吗?她是个年轻女孩,已经对你有特定的荷尔蒙分泌。按照我的理解,只要你引起她的兴趣、与她恋爱,而且足够强势,她最后大概率会服从你。”
“莫莉,你用了服从这个词。”
杨洺转身凝视着莫莉。
莫莉道:“弱者服从强者,这是我观察到的人类社会基本生态。”
“那你的观察是局限且不细致的,”杨洺一本正经地解释着,“朋友和伴侣之间应该互相尊重,对敌人和下属才需要征服。”
莫莉问:“这是一种虚伪的体现吗?”
“为什么会是虚伪?”
“征服才能产生快感,才能让你的大脑分泌更多的多巴胺,这是科列夫主人告诉我的。”
杨洺笑道:“那你能理解一下,什么是友情、责任、牺牲?如果单纯从生物学的角度去理解,父母面对三四岁的孩子时,体内关于这个孩子特定的荷尔蒙已经消退,他们却会忍受幼崽的吵扰,并去守护他们、帮助他们,这又是为什么?”
莫莉若有所思地道:“或许我还要更多的观察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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