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唐克喜怒不形于色,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和谈条件还是让他稍显不悦,他庞重的躯体往前靠,展示出施压的威严。
“说来听听。”
“在我死之前,不要派任何人与我同行。”
唐克皮笑肉不笑道:“增派特工可以提高任务完成率。”
“如果我死在里面,你再派一千个人进去,也是死。”解平抬眸与老人对视,漫不经心反问,
“难道不是你们说的吗?我是最棒的特工,没有再比我更趁手的工具。”
昏暗的白炽灯,简单的两张铁制桌椅。
密不透风的室内倏地寒意凛然。
像卷过一小阵风。
唐克生命力早已凋零的脸对准他,眯了眯眼。
他曾成千上百次这么做,眯起左眼凑近取景镜,没有底线地打断他的生活进行采访、藏在暗处录制。即便他常用的那台摄像机早已报废,压迫和余韵却仍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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