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爻后来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时房内依旧一片昏暗,窗帘被拉上,透过一丝缝隙,能看出外面的天已经完全亮了。
肖眠的位置空了,那块位置还留着一片余热。
余爻坐了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到卫生间。
肖眠正对着洗漱台刷牙,鼓了一腮帮子的水,被余爻戳了戳,鼓着气的河豚漏水了。
余爻靠了过来,接过肖眠手里的漱口杯喝了一口,咕噜咕噜两下就当刷过牙了。看着肖眠盯着他,他解释道,“别这样看着我,我来的时候刷过牙了。”
余爻侧目过去,两人眼神相抵,像是刚刚认识那样,有些不自然的别开了眼。
在同一张床上躺了几个小时,终于是脱下了第一层外壳。
可熟了不是太熟悉,肖眠提着裤子靠近马桶时,余爻跟着他往前走。
“干嘛?”肖眠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想把余爻往外赶。
余爻扒着门框不走,“排队如厕。”
“我就站在这保证不偷看。”
“还是别,你在这,我有点紧张。”肖眠红了耳尖,手指抠着余爻扒着门框的手,见余爻不松手,求饶道,“我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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