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想提前走也随意。能提前把自己送过来，楚悠悠已经很感谢了。
“联系了，我们也有努力解释。”
小助理无助道，眼眶红红的，跟哭了鼻子的小白兔一般。
楚悠悠叹了口气，“解释也没用，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我们先弄清楚抄袭的事。”
“会不会是同行业内的竞争？有人故意搞我们？”
创意负责人说出自己的假设，心中感觉这是唯一能解释得通的了。
楚悠悠思索良久，摇摇头，“不会的。我们就是个刚刚起步的小工作室，谁会觉得我们有竞争力？”
“好像是那么回事...”
在工作室休息区站了许久的顾言城，也将他们的谈话差不多听了个遍，也懂了全部的过程。
“稿子都经过谁的手？”楚悠悠皱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助理想了想，“我们是今晚在加班，然后最后敲定之后，就直接发给客户了，我们都经手了啊。”
其实，楚悠悠一点怀疑他们的心思都没有，只不过现在要查起的话...
如同大海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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