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朝气不打一处来的叶轻看去,果然她那张本就比别人白上不少的脸居然也染红了一大片,还顺着脖颈朝衣物下胸腹处蔓延。
叶轻的确是害臊,不过却是因为自己而害臊,这个时候也不敢说酒是被她喝的,只能指着桌面的早餐道:“吃饭!吃完饭训练!”
队长的话,再怎么说也是有威慑力的。
败青珏和上阳川只愤愤地对看了一眼,各自从鼻腔里哼出一道气音,然后同时落座,恶狠狠地啃着面包。
叶轻重新取了几颗冰块用来敷眼睛消肿,走之前打开了扫地的机器,收拾这场残局。
出了门,几人走到半道,眼尖的青青突然停下脚步,指着院内惊呼:“青珏,那是你的酒么?”
一听到“酒”这个字,另外三人全都条件反射,蓦地朝着青青所指的方向望去。
一个空荡荡的酒瓶正斜躺在院落边缘,靠近着阎最的屋子,一个显眼的瓶盖也直挺挺地待在阎最房子窗户下的草坪上。
叶轻:“……”
青青:“……”
上阳川:“……我都说了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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