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开金属瓶盖,她随手向天边一扔,也不管瓶盖砸在了阎最家二楼的窗户,发出怎样清冽的脆响。她只顾着豪迈仰头,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往喉咙里灌。

        喉咙不再是喉咙,在这时,它已然变成了一根导管。

        酒精流下去,眼泪流下去,难过流下去,自责流下去,什么都流下去……

        反正到了肚子里,混作一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胃酸会磨灭掉所有,所有的有的一切。

        可是导管通不向心脏,也通不向大脑。

        她的大脑还是会想,心脏还是会不停地抽搐,反复挤压出比胃酸还要恐怖的强酸,在骨头上腐蚀出她的愚蠢。

        叶轻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些战争发生的原因全都是因为她。

        深渊真正的目的她并不清楚,但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深渊那群狂徒恐怕已经不需要抓住她了,不然她今天是走不出那里的。

        那他们想要的是什么?到底什么又开启了?

        他们发动战争的目的,仅仅只是想见她一面?见她一面的好处究竟是什么?

        叶轻想不通,但心却胆战心惊地跳,隔着肚皮,那样强烈的搏动。

        “骨碌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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